章云芝心中如吃蜜饯,能被尊重她就已经很高兴了,还能被如此夸奖,更是心花怒放,甚至觉得不真实。
“妾多谢殿下。”
“谢?”
“怎么谢?”李凡眼神直勾勾的。
看的章云芝害怕,羞耻。
眉眼闪躲:“殿下,妾是殿下的,妾还能如何谢?”
“你先把头发盘起来。”李凡很喜欢古代女子盘的发髻,端庄大气,极有气韵,远比后世的大波浪好看。
“盘头发?”
章云芝咬唇:“殿下,发簪尖锐,妾恐划伤殿下。”
“没事,你盘吧。”
“赦你无罪。”
章云芝闻言只好照做,用薄纱遮住身子,赤足踩地,在地上翻找了好一会,才找到发簪,而后熟络的将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给盘上。
这一盘,传统女人的典雅端庄一下子就出来了,脚步款款。
“殿下,妾还要怎么做?”
“过来,跪这儿。”李凡道。
这要是放后世,跪的人指不定是谁,但在唐朝,妾跪夫是天经地义的,所以章云芝想都没想,就给跪下了。
但李凡未穿衣袍,让她些许脸红。
“殿下,可是打仗,旧伤泛疼?”她很体贴道,主动帮李凡捶腿。
李凡顿时被她的单纯弄的不好意思出手了。
“倒也不是。”
“那您刚才让妾盘发是为?”章云芝睫毛煽动,有些好奇。
这不是能装出来的,她是真不懂。
大唐虽开放包容,民间野史流传的小人书不少,但事实上仅针对一些风月场所,歌妓流传。
正经女子,视其为“妖魔邪物”。
李凡咧嘴一笑。
“夫人先答应本太子,不许闪避,不许后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