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早晚是李凡的,叛军打不过,灵武的那帮人更搞不过。
趁着现在自己受恩宠,赶紧帮忙求个饶,也好过日后的清算。
“崔涣?”
李凡挑眉,脑子里浮现这个人的事迹。
门荫入仕,起步就是毫州司功参军,后来历经多职,到现在已经是李亨的同中书门下三品。
这个官职,也叫做宰相。
此人在历史上谈不上坏,也谈不上好,历史评价其主要功绩就是册拜李亨。
“若他有意归降,或是充当策应,孤自然欣然愿意。”
“但孤这可没宰相能给他做。”
“你确定你叫的回来他?”李凡笑道。
崔严爱闻言一喜:“殿下,妾可以试一试。”
“虽同房不同支,鲜少见面,但家族一直有书信来往,或许可以。”
“灵武已是黄昏日下,怎可比殿下朝阳普照,崔涣是个聪明人。”
李凡笑道:“孤看未必。”
“不过你要试一试就试一试吧。”
他并不看好,因为从历史上来看,此人是李亨的死忠。
“是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“妾继续为您沐浴。”
李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二人在热气中四目相对,仅有咫尺。
他侵略性的目光让气氛一下子变的暧昧起来。
“夫人,可曾知道鸳鸯戏水?”
崔严爱闻言脸颊微耻,这词一听感觉就不正常,此刻说,那更不正常。
她就是再礼教森严,大概也能猜到。
“妾未闻,但妾愿与殿下一试。”
说完,她面色泛血,侧头躲闪。
当褪下崔氏主母威严,不可侵犯的外衣,其实也只是肉体凡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