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堵,停滞的情况得以好转,后勤民夫几千人开始运转起来。
但与此同时,因为木车陷足,导致的脱节,却是被豺狼给盯上了。
从高一点的地方眺望,很远就能看到此地的少量火把,并不在唐军营地之中,脱节脱的厉害。
“他们有多少人?”
一名额有疤痕的干瘦男子冷冷道。
“回张统领,他们只有一万人左右,其中至少一半都是民夫,没有作战能力。”
“好像是因为木车陷在了雪沟里出不来而耽搁。”
“看距离,离唐军大军至少隔开了数里地。”一名盔甲被白布覆盖的斥候道。
“确不确定?”张统领再问。
“确定,小人拿人头担保!”斥候道。
“很好。”
“麻雀虽小,也是肉啊!”
“唐太子杀我兄长,在铜雀台霸我二位嫂嫂,奇耻大辱,今夜某势要收点利息回来!”
“传某军令,所有人上马,不许点火,分三路摸进,烧杀抢掠,一刻钟时间,能杀多少杀多少,杀完就走。”
“而后回去跟陛下复命领赏。”
“是!”
其身后的雪林里居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。
只见白雪簌簌而下,三千名骑兵从冰雪中站起,密密麻麻,仿佛凭空出现的一般。
他们对于河北地图了如指掌,且轻装上阵,更具机动。
在短短的一小会时间里,三千叛军便犹如雪夜中的魑魅魍魉一般,悄然跳动,摸向事发地。
“……”
山沟里。
“殿下,喝口热水吧?”李璇玑道。
李凡接过皮囊壶,咕咕灌了两口,而后神色古怪:“这水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有你的味道。”李凡脱口而出。
李璇玑清冷脸蛋没绷住先笑了一下,而后翻了一个嫌弃的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