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破口大骂的张矛被死死摁住,继而一通拳脚伺候。
但依旧在骂,骂的难听,还很有节奏,堪称河北第一喷子。
李凡摆摆手,让别打了。
而后他脱了带血的外衣,随手给李璇玑,一脸淡定。
“你兄何人?”
“某兄乃荥阳上将军,张固!”张矛大吼。
李凡淡淡道:“孤杀的人太多了,记不清了,再说你大哥也不出名。”
张矛瞬间破防,被气的青筋暴露,险些喷血。
“李贼!!”
这时候,薛飞上前低声:“殿下,收复荥阳的时候,好像是死了个叫张固的,此人叛逃大唐,充当走狗。”
“兵败被俘后,您下令给处死了。”
“噢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凡恍然大悟,一边洗手,一边道。
“那你嫂嫂又是何人?”
“邺城糜氏,范氏!”张矛大喝。
李凡诧异,原来是这层关系。
在铜雀台他的确临幸了糜氏,范氏,但人家二人心甘情愿,纯纯主动留下恩露,这家伙倒不乐意了。
“二位嫂夫人与孤相逢恨晚,主动要求孤留下她们,属于是你情我愿,霸占一事从何说起?”
“放屁!”
“你大军破城,势压邺城,二位嫂嫂岂敢不从?”张矛大骂。
李凡不屑: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“孤需要强么?”
张矛更怒,仍旧觉得奇耻大辱。
“奸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