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杰拱手:“敢问殿下什么要求?”
李凡拂袖,道:“你们也知道大唐的均田制实际上在叛乱前就已经崩溃了,当时陛下也下达了多条禁令,禁止口分田,永业田的交易。”
“但收效甚微,各地贵族,官僚,包括一些寺庙,通过各种手段巧取豪夺,包括不限于假买卖,假典当等,大量兼并了百姓土地。”
“这拖垮了朝廷的赋税。”
听到这里,五大代表面无表情,这不就点他们的名么?
特别荥阳郑氏的郑泰嘴角一抽,上次他们就被收缴了大量良田,分摊到各个旁支,他自己也承担了不少。
“而百姓没了地,可地方上居然还在征他们的税,这导致赋税严重,百姓不得不流亡,依附于田庄。”
“导致缴税之人更少,大唐朝廷和百姓的再一次崩溃。”
说到这里,李凡看向五人。
五人都是老狐狸,此刻面无表情,眼观鼻,鼻观心,不肯接话。
李凡直接反问:“诸位觉得,孤该如何是好呢?”
五人被问,无法沉默,但已经有了警惕心。
“殿下,此事我等并不知情,我想诸位宰相更清楚吧。”崔杰道。
“是么?”
李凡站了起来,负手踱步道:“其实诸位和孤心里都心知肚明这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郑泰,你们郑氏仅在荥阳,洛阳一带就有百万良田,孤没冤枉你吧?”
郑泰头发花白,眼神闪烁,拱手道。
“殿下,那些良田大多都是永业田和赐田,是家族历代积累而成,您也知道我等家族人口众多,遍布大江南北。”
“这点田,其实不多的,刚刚好饱腹。”
他特意将永业田三个字咬死强调,因为这种田具有世袭性,且因为他们的特权,并不需要上税。
此话一出,颜真卿,李泌等人都听不下去了,怎么说出口的?
李凡则更是直接,直接冷笑。
“是么?”
“按大唐律,一个亲王永业田也就授百顷,也就是一万亩。”
“郑泰,请问你家里有几个亲王啊?”他阴阳道。
李璇玑在后面忍不住抿唇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