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就依爱卿所言,保径州,争薛举!”
“现在离薛举城最近的援军是谁?”
裴冕拱手:“殿下,是微臣侄儿裴绍,他领有精兵一万三千人,薛举城曹高还有驻兵一两千人,加上薛举城本就是军事要塞,两者汇合,想必能拖延很多时间。”
“好!”
李亨大喊,神色渐厉。
“那孤立刻任命为裴绍为壮武将军,驰援薛举城,令其务必坚守,拖延足够多的时间,为径州城分担压力。”
“再令广平王李豫为灵武兵马大元帅,携朔方军八万增援,联合径州各军事要塞军队,迎战逆贼李凡!”
“再立刻联系回纥,大食,吐火罗各部势力,就说李凡不答应他们的,本太子答应,只要他们立刻出兵,长安就是囊中之物!”
“还有!”
“你们三人立刻给孤起草一篇讨贼檄文,痛骂反贼李凡,囚父逼兄,滥杀无辜,罪无可赦。”
“孤要让全天下人知道他的狼子野心!”
他重重咬牙,恨意无穷,跟李凡必须有一个要死!
为此,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。
“是!!”
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,长安。
战火说来就来,许多人都估计至少要等一年,两府才会开战,但李凡的突然出手,确实震惊了很多人。
但联想到五姓七望的态度,也就觉得不奇怪了。
这几家人要站队李凡,就不可能让神武府输。
一旦李凡输了,那几家人全部要倒大霉。
事实也是如此,虽然土地被迫划出,但至少得到了诸多承诺,靠着教育资源的垄断,他们依然可以在科举上大放异彩,从而得到政治诉求。
他们很快就将第一批象征性的粮钱布匹等送到长安,并且配合神武府收地。
为了维稳,李凡也用了五姓七望里的几个人,直接调到长安,既可以让五姓七望尝到甜头,在神武府又能控制。
另外,京畿道为防灵武或者回纥有骑兵偷偷入境劫掠,也形成戒严,广设哨所和驿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