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李璇玑虽有不舍,但只能同意。
两天时间,李凡好好陪了陪她,最终她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前线。
一向不苟言笑,冷艳冰山的她,一步三回头,眼睛里噙着眼泪,自孟津关开始,二人很少真正分离。
彼此已经融入了血肉之中,无法分割。
此番分别,她无法不担心,不思念。
李凡也很不习惯。
但有道是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,等打完仗,有大把的时间团聚。
当李璇玑坐上回长安的马车后,朱庆回来了,将离别的伤感重新拉回了紧锣密鼓的战争烽火之中。
“报!”
“殿下,卑职带回来了径水两岸一百三十二名当地百姓,他们因上香,采药,砍柴等,都去过回山,也就是西山王母宫,且非常熟悉山路。”
李凡噌的一下站起来:“带到前院来。”
“是!”
径州府的前院,其实就是一个青石板铺成的广场,和长安皇宫的没法比,但也算极为宽阔。
在这里,李凡亲自接见了他们。
他们个个衣衫褴褛,身材瘦弱,看的李凡心中并不好受。
严格来说这里没有受到安史之乱的影响,但李亨为了争夺大唐,拉拢回纥这些人,牺牲了太多他们的利益。
李凡也是早就知道,他们这几年的赋税高的可怕。
“诸位大唐子民,拖到今天才来解救你们,是孤之过!”
“每人一匹布,二十斤粟米,三贯钱!”
李凡开口第一句就是如此,直接打消他们的惧怕,恐慌,不安,和误会。
李亨那小子别的本事没有,腹黑的一批,后世有人说李亨父子不行,但事实上能历史留名的,能在李隆基还活着就在灵武称帝的人,他不可能是草包。
乌泱泱的百姓闻言震惊!
他们来时还以为是被强征兵役,或是被抓捕做工,结果来了就是“大礼盒”。
一匹布,二十斤粟米,三贯钱这放在盛唐时期,对于底层来说也不是小数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