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诧异:“你说什么?”
“郭大人是奉刺史的亲儿子!”
“以前府库的事似乎就是因为这层关系,才被压下去的,郭大人的姓是后来改的母姓。”刁奴一股脑全部抖了出来。
贞娘,武洛齐齐看向李凡。
李凡冷笑,还是让自己逮着了。
在大唐,父子可以同朝为政,三代同堂都可以,但这里面有一个规则,一个限制权力垄断和裙带关系的规则。
那就是不允许父子同时在一个部门任职。
比如封常清和封元礼,一个在长安,另一个则在汴州,连所属的军队体系都不同。
毫无疑问,这样做是不被允许,且犯忌讳的,一旦被弹劾,轻则罢免,重则安上更大的帽子。
这个罪名,加上卷宗造假,够喝一壶了。
李凡办事雷厉风行,有证据就先把人控制再说。
请来喝茶,必然是越查越多。
“带上他。”
“去刺史府!”他当机立断。
“是!”
……
刺史府。
灯火通明,格外大气。
门口有大量卫队站岗,里面来来往往满是下人。
别看李凡拿刺史轻轻松松,一路过来已经拿下了不少,但实际上刺史已经属于封疆大吏的范畴。
大唐几百个州,一个州地盘虽然算不上很大,但能当个刺史,那也已经是位列仙班,顶级大人物了。
“站住!”
“什么人?”卫队大喝,顿时就有七八人走了出来,为首的是一名魁梧校尉。
武洛有些紧张,毕竟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装鬼能对付的范畴。
“奉孝刺史在么?”李凡却无比镇定。
“放肆!”
“奉刺史的名字也是你这等贱民能够直呼的?”校尉低喝,神色倨傲,盛气凌人。
李凡眼眸寒芒一闪。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