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红唇道:“这……”
“圣人,峡州冬季夜里冷,屋子里也不敢用明火,恳请圣人留妾身为圣人暖床。”
她颇为圆润的眸子紧紧看来。
李凡道:“没事,你下去吧,朕岂是那种趁人之危之辈?你下去,不怪你,樊竺不敢为难你。”
闻言,宋氏立刻解释。
“不……”
“圣人,妾身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叔叔一向待妾身很好,自妾身十九岁丧夫,这七年来叔叔待我如家人,不少照顾。”
“叔叔说请我一定要照顾好圣人。”
“多年恩情,宋氏想要报答,还请圣人能留下妾身,妾身是自愿侍奉圣人的。”
说完,她以额贴地的央求。
李凡轻轻咳嗽,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再拒绝多少有点装了。
“十九岁就守寡了啊?”
“那真是让人惋惜。”
“夫人,别跪着了,起来吧。”
他将人扶起。
手腕触碰,目光对焦,宋氏略微娇羞的低下头,一看就很传统。
“多谢圣人。”
“不,不谢,既然你坚持要留下,若是朕再拒绝,倒显得铁石心肠了,你说是不是?”李凡笑呵呵的。
宋氏恩了一声,低眉垂眼。
“圣人度量,妾身佩服。”
“妾身能侍奉圣人起居,是三生修来的福分。”
说完,她鼓起勇气。
“圣人,这天色也不晚了,不如妾身为您宽衣?”
李凡张开手。
宋氏快速上前,动作娴熟,很快就替他更完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