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飞,朱庆对视一眼,皆是不敢说话,脸色严肃,头一次见无所不能的陛下如此模样。
“达扎西土现在在哪?”李凡很快调整回状态,直面强敌。
“回陛下,此人现在在河西都护府一带,受都护左隶的监视,正在联系吐蕃国内苯教人士。”
李凡眼神肃杀:“传朕的密令,朕养他达扎西土,给了他那么多经费,现在是时候给朕回报的时候了。”
“让他发动吐蕃国内的苯教信徒,不惜一切代价的在吐蕃国内作乱,包括不限于纵火,作乱,谣言等。”
“总而言之一句话,朕要吐蕃在未来的数月内无法分心,陷入内部泥潭。”
“要给大唐拖到足够多的时间!”
“是!”朱庆抱拳,立刻离开。
“你也去通知全军,天一亮立刻拔营,尽快回到长安,沿途不再停靠!”李凡这几个月一直享受着胜利果实,现在突然有了紧迫感。
“是!”
回到营帐。
耶律芙兰穿好了衣服,已经在等待,见李凡走神。
“陛下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睡吧。”李凡摇头。
耶律芙兰也不敢多问,但明显感觉李凡似是有什么心事,伺候李凡脱了衣服鞋子,便将外衣解开,一不着丝寸的钻入了毛毯。
暖玉在怀,人妻硕果,李凡手放在耶律芙兰的光洁小腹却是毫无兴致,一直望着夜色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而今大唐从某种意义上已经从破败中愈发壮大,就像是一艘巨大的游轮,不可能停下来。
自古以来,外战失败就是一切祸乱的开始和根源。
李凡输不起。
他必须要将吐蕃击败,且让他们永无反抗的能力!
这个夜晚,李凡的心坚韧和决绝到了极点。
……
次日,三军火速拔营,其行进速度明显快了许多,这和以往的班师回朝是不一样的。
以往班师回朝大多悠闲,有说有笑,但这次李凡似乎不怎么想要庆祝。
半路上还派人往长安传信,取消一切的迎接和庆典,祭祀也被取消。
唯一保留的就是封赏全军,不过也全部转为了一道圣旨传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