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
作为死敌,作为前线最激进的吐蕃将军,他显然是三军敌视和报复的目标。
对此,李凡并未限制。
羌仑从军营外到军营内,短短八百米,挨了三顿打。
将士们为了阵亡的袍泽报仇,顿顿都是下死手。
在围观和呐喊声中,他怒吼,反抗,辱骂,但丝毫没有作用,原本只是狼狈,但走完八百米,直接血迹斑斑。
在李凡的暗许下。
神武军大量的将领跟羌仑单挑。
当然,这种单挑显然是不可能给他公平的,纯粹是为了打羌仑的脸。
他放话要一打十,那唐军就满足他。
“打,打,打!”
“将军,砸他腿!”
砰!
“哈哈哈!”
“打的好!”
“打的好啊!”
校场内,呐喊和大笑声回荡,上万士兵围观,就跟看猴戏一般,在这无趣的高原战场。
足足两个时辰。
羌仑被揍的他亲爹都不认识了,眼角全开,血流不止,吃了不知道多少嘴土。
打完一个又来一个,各种戏耍和暴打,完全就是耍他。
身为吐蕃卫如将军的他怒不可遏,屈辱至极,却不得不承受蹂躏。
一直到天黑后,被揍到精疲力竭的羌仑才被拖回了囚牢。
所谓囚牢,就只是高原上用木头简易搭建的一个露天笼子,更像是牧民用来圈养牛羊的东西,四周都有神武军在把守。
“将军,将军!”
惊醒的羌仑怒火中烧,几乎是本能的一把掐住面前之人的咽喉。
那人瞬间面部涨红,几乎窒息。
“将军,不要!”
“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