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要从玄武门进去,提着宰相们的头,修正礼法。”
李凡眯眼,条件反射的不悦。
提宰相们的头,这话本就不合适了,还要从玄武门进去,几个意思?
“他真这么说了?”
“说过,而且,我们还查到了这个。”
说着,鲁干递出了一张供纸。
“萧大人贿赂了一名太监,在打听陛下的身体情况,人已经被捕,且招供。”
“但萧大人德高望重,加上他只是打听陛下的身体情况,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。”
鲁干带领的影密卫,干的就是这些事,基本不可能出错。
李凡看着供纸,陷入沉思。
装病以来的这段时间,朝野上下,目前看起来最冒头的就是这个萧华了。
但这家伙是个文人,而且是礼部尚书,最讲究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了,他怎么会搞这些事出来?
“他到底因为什么事不满?”
鲁干道:“回陛下,最开始是政议被否,其想要修建的弘文塔,被批奢靡之风,没有顾虑前线军队。
“后来也还是政议的事,其多次遭到否决,萧大人对此很不满,认为面子上过不去。”
“他还特地去见过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代为调停过,消停了一段时间,但这次陛下回来,持续的放权给政事堂,且传出病危。”
“萧大人就又闹起来了。”
说着,鲁干特别补充了一句:“萧华的长子,在北大营担任募兵使。”
李凡挑眉,并不太相信萧华会趁机造反。
甚至也没把萧华往第三方那里联想。
但这些事情又不得不防。
“派几个人去看着萧华。”
“他的长子也看着。”
“但不许动人。”
“是!”
鲁干抱拳离开。
人走后,李凡站了起来,吐出一口浊气。
打天下的时候,什么都是铁板一块,现在强敌尽除,却是内部出现了问题和矛盾。
这难道就是定律么?
可患难,但难共贵。
“陛下,娘娘回来了。”这时候,有人上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