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没有离开橘城?
一个巨大的疑问号在丁寒的脑海里迅速凝结成团。
他还继续留在橘城,那么,窦豆的危险就没解除啊。
尽管,丁寒并不知道窦豆与赵老之间会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。但是,潜意识告诉他,窦豆失踪与被关进精神病院,与赵老必然存在关系。
如果,他在精神病院没见到新雅医院的刘一航医生和赵高,他或许还不会想到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。
可是他转念一想,赵老这种顶层人物,应该不会做出来神人共愤的事。
赵老单独见他,已经把话说得很透彻了。当时的丁寒,还在心里鄙视过自己。他一度认为自己思想是不是太卑劣了?怎么能把赵老想象成为为了自己活着,而不惜去牺牲另一条生命。
彭云飞端着杯子路过他的办公桌去倒水,看了他一眼道:“寒哥,你怎么了?好像魂不守舍的样子啊。”
丁寒回过神来,淡淡一笑道:“你现在还学会察言观色了吗?”
彭云飞噘着嘴道:“本来就是啊。你看看你自己,真的就好像丢了魂一样的。目光散乱无神。寒哥,你在想什么?”
丁寒虽然已经晋升为省政府副秘书长了。但彭云飞对他的称呼,还是如从前一样,丝毫没有改变。
“我有什么好想的啊。”丁寒讪讪说道:“你这是多疑了啊。”
彭云飞便转身去倒了水,顺便把丁寒杯子里的热水加满。
“你中午没休息啊?”她将杯子递给丁寒,好奇地问道:“中午你在办公室接待的人是谁啊?”
“他叫沈石,是我大学同学。”丁寒解释道:“他现在在兰江市委工作。今天陪同兰江姜市长来汇报的。”
彭云飞哦了一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他就是原兰江副市长沈知秋的儿子吧。”
丁寒惊疑地问她,“你认识?”
彭云飞摇摇头,“不认识。不过,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。”
丁寒笑笑道:“他父亲还是很有名的。”
彭云飞不屑地说道:“有名又怎么样?还不是倒台了。”
丁寒心里一动,说道:“你知道他今天来找我干什么吗?”
彭云飞摇了摇头,“不想知道,没兴趣知道。”
丁寒道:“他父亲不是在监狱服刑吗?听说,身体出了很严重的问题,想要保外就医。所以,就找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“保外就医?”彭云飞吃惊地瞪大了眼,“恐怕是借着这个名头,躲避服刑吧。”
“也许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