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地板上休息的吴限,很轻松的说道。
可这番话,却让黄垒非常慌张,要真抢的话,他可抢不过吴限。
“先说了我可没写你。”返回来的徐铮,跟吴限表态。
“嗯。”这的确是,徐铮没有坑他。
“那也是你先给我传单的呀。”怂了的黄垒,跟吴限说。
“是但前面几期你找我麻烦,我也没说你什么呀。”
“这一期,可能是我这一季最后一期节目了。”
“正好,把前面几期你找我的麻烦,这次一次性清算。”
现在的黄垒如坐针毡,如芒刺背。
“还不走吗?等着我抢你的冰块?”吴限懒洋洋看了眼黄垒。
就是这么一眼,黄垒急忙离开:“对对对,我得去找冷藏车。”
看着被吓跑的黄垒,这让吴限笑了笑。
“你这压迫感是真的,厉害。”徐铮都不得不感叹一下。
可吴限却悠闲自在的斜塘在地板上,老神在在的掐指一算。
“徐导你再不走的话,那老狐狸怕是要把你的冰块给带走了。”
“哎哟我去。”刚坐下来,打算喝口水的徐铮,立马站起来。
“哈哈~”看徐铮这狼狈又着急的样子,黄勃觉得很解气。
“越是领先的人,就越着急越害怕。”
“现在给黄老师一种,我盯上他的感觉,让他内心十分不安。”
“就让他保持着这种不安和高度紧张的精神压力,慢慢折磨他。”
“直接抢走冰块,多没意思”
“得让他时刻紧张,得让他精神时刻紧绷。”
“得让他时刻提心吊胆,得让他时刻提防着我不能松懈。”
“这样他才会更加心累,才能折磨的更有意思。”
吴限悠闲自得的一番话,整得黄勃都担心
“黄老师你这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你说说你,惹他干哈呢?”
“你也不看看去年,杨蜜和吴限离婚,吴限是怎么阴阳怪气杨蜜的?”
“蹭热度不说,还要写歌diss杨蜜是渣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