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法初转的刹那,陈阳浑身剧震。
他只觉周遭那浑噩的本初之气,就像找到了倾泻的口子,疯了似的朝他周身毛孔涌来。
势头之汹涌,比运转玄黄诀时还要猛上数倍。
那股邃古磅礴的灵气顺毛孔钻入,冲刷四肢百骸,贯穿经脉丹田。
下一瞬,只听刺啦一声细响。
周身灵气一卷,道袍应声裂帛,自胸前绽开一道长口,随即遍布裂痕,顷刻间便要化作蝶舞纷飞。
幸而他修习蚯蚓功多年,掌控早已入微,心念急转,硬生生将那狂暴气息压服下去。
“这感觉……倒与早年初修此功时一模一样。”
陈阳哑然失笑,低声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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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他初习此功,运转生疏,常常控不住体内奔涌的气息,撑破衣衫是家常便饭。
为图省事,他甚至时常赤身打坐。
没料到时隔多年,在这本初天地之内,竟又体会到了当年的光景。
他定下心神,不再旁骛,依功法要诀,一呼一吸,运转周天。
随着吐纳循环周而复始,陈阳对蚯蚓功的掌控,再度踏入全新境界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悟漫上心头。
他仿佛与这方本初天地融为一体。
神识铺展间,竟能清晰感知到周遭清升浊降的两股气息,在天地间不断上下翻涌,彼此分离。
“这便是天与地,清与浊……”
陈阳喃喃自语,心中对本初天地的体悟,又深了一层。
光阴荏苒,又是三十日转瞬即逝。
这三十日,于他而言,又是三十年苦修。
蚯蚓功经三十年打磨,再度迎来质变。
他能清晰感到,体内灵气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蜕变,愈发浑厚凝练,每一缕皆似沾染了此方天地的本初意蕴。
这门看似基础的吐纳法,内蕴无上神通与潜力。
毕竟按通窍所言,这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吐纳真法,其珍贵程度,丝毫不逊色于任何顶尖功法。
更令他惊喜的,是一件从未深究之事。
经这三十年蚯蚓功加持,他上下两处丹田,竟隐隐有了同频共转的迹象。
过往,他的上下丹田从未能长久同转,至多维持数十息,便会灵气紊乱,经脉刺痛。
这并非缺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