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哥那身本事,谁还能绑了他去?”
“不定又在何处寻觅天材地宝,或是同什么人置气去了。”
“过些时日自会回来。”
陈阳听罢,只得点头。
赫连山终究是元婴修士,曾执掌地黄一脉,手段莫测,想来不至有失。
一夜倏忽而过。
次日,引渡血气终了。
陈阳收功解开红绳,正欲告辞,赫连洪却又堵在门口,执意要他再留几日,将拖欠的尽数补上。
“爷爷,您这是做什么?”赫连卉终于起身,掀开床帘走下来,冲着赫连洪质问。
“这小子三月不来,欠下的时日不该补上么?”赫连洪梗着脖子道。
……
“楚道友能伴我一天一夜,早已足够。”
赫连卉语气微沉:
“难道您还要他日日夜夜留在此地,专为我引渡血气不成?”
“那自然是最好!”赫连洪脱口而出,随即又缩了缩脖子,略觉心虚。
陈阳立在一旁,听得哭笑不得。
“好了,解开吧。”赫连卉转向陈阳,柔声开口,主动抬手。
陈阳点了点头,小心解开她指上红绳,收入储物袋,心中暗记隔日再来。
就在他收妥红绳的刹那,身旁的赫连卉身形忽然一晃,脚下踉跄了半步。
“赫连道友?”陈阳立即察觉,伸手扶住她,语带关切。
她身子仍在轻颤,隔着盖头看不清神情,只闻声音带着仓促与一丝茫然: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“小卉,何处不适?”赫连洪也立刻上前,满脸紧张。
“三爷爷,我无事,真无事。”赫连卉连连摆手,强自站稳,语气含糊。
陈阳见她确无异状,方松口气:
“那我先回宗,过两日再来看你。”
他心中对赫连山终究有愧,即便人不在此处,也当按时来为赫连卉引渡血气,护她安稳。
转身欲走之际,赫连卉却忽然唤住他,声线犹豫,隐有挣扎:
“楚道友……”
陈阳驻足回头:
“嗯?还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