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悻于是解释道:“先生有个仆从,专门负责传话的,每每先生讲完了去休息,他就会留下来收集我们的诉求,我可是排了好久的队,才有幸借到那把匕首的。”
得,越听越像了。
唐昭明下意识勾起唇角,有点同情地看向李悻。
李悻却没看懂,皱眉道:“就算你这样看着我,我也不会看上你的,我心里已经有娇龙了!”
“你喜欢岳娇龙?”
唐昭明倒是很惊讶,岳娇龙那样任性野蛮的女娘,竟然也有人喜欢吗?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
李悻理所当然道:“娇龙长得好看讲义气还很有趣,我岳家军子侄十个有九个都喜欢她。”
他说着,忽然害羞起来,垂下头去满是憧憬道:“而且我们两家门当户对,我娘也很喜欢她,兄长还说了,等我考过解试,就替我上门提亲去。”
“那你完了,她应该不会嫁给你了。”唐昭明遗憾摇头。
“这不可能!”
李悻眼睛瞪老大,看向唐昭明道:“你——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?难道有人捷足先登,先我一步提亲了?”
唐昭明没想到李悻竟然还是个恋爱脑,些许尴尬道:“那倒没有,不过你把她带去喝花酒,害她成了杀人犯,怎么还能想着去提亲呢?
你难道就没想过,等到案子判了,她不死也要被流放,到时候你们俩可就不是门当户对了。
她恨你都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还想要嫁给你呢?”
“哎,不可能!”
李悻一脸不在乎道:“娇龙可是岳老将军之女,安抚使之妹,再说不是还有她嫂嫂平阳县主吗?
皇上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,不会把她怎么样的。再说那太监本就该死,皇上不会这么好赖不分吧?”
他说着说着,竟然把自己给说进去了,越说越觉得唐昭明的话可怕,忽然就把自己给吓到了,愣愣看着唐昭明道:“不会吧,你是随便说说吓唬我的吧?娇龙真会被流放吗?”
已经不需要唐昭明再说明了,李悻已经完全确定岳娇龙的结果,他人都傻了。
事情刚发生的时候,他也害怕极了。
毕竟那可是杀人啊,他们虽然都是将门后嗣,平日里时常舞刀弄枪,但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子,杀人都还是第一次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