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慢走几步到门前,倚着门框看唐昭明远去的背影。
负手而行,脊背挺直,哪还有刚刚卑躬屈膝的样子。
“会伪装会易容,一身傲骨却能屈能伸,真不简单,能得到二郎青睐,想来家世也定不一般?”
听到有人夸唐昭明,岳珩竟然也不自觉地跟着点头,只是听到后面,他又开始叹气道:“可惜被她误会我是个断袖,看来以后你这里,我也要少来了。”
卫毐偏头看他,眼神里带点怒气,忍不住推了岳珩胸口一下道:“你最好是永远别来,别耽误了你终身大事又怪到我头上!”
卫毐说着又坐了回去,偎在榻上抽水烟。
岳珩却突然想起什么道:“说到终身大事,人家却也有着落了,哪轮得到我?”
说着,他走到卫毐跟前道:“正好你帮我打听个人,姓名身份都不知,只有一幅画,据她说应是用脂粉画的,回头我让人把画送你这儿来,你帮着瞧瞧有没有印象。”
卫毐这会儿正心烦着,摆摆手道:“管他是什么脂粉画的还是水墨画的,我不过一个低贱的官奴,能有什么本事什么印象?我帮不上你,二郎还是请回吧。”
莫名又叫他生气,岳珩实在搞不懂他,只得摇摇头叹口气道:“你呀,哎呀!我改日再来瞧你吧。”
说着他便摇着头走了。
他这一走,卫毐却又猛地坐了起来,见他走得那样决绝,头也不回,忽然又有些后悔,开始仔细回想方才他走时说的话,竟是一下想起了什么,待要再跟岳珩说,人都已经走没影了。
卫毐自觉没趣,竟就自己笑了起来。
“我跟着急什么呢?”
岳珩是急着出来追唐昭明,虽然她乔装出来身边又带着武婢,但他依旧不放心她走夜路,大晚上的,有他这个岳家人在身边,总要更安心些。
可他追出门来时,竟发现自家的马车还停在门前,车夫正倚在车厢边上睡大觉。
他立即上前掀开车帘,里面哪有人?
车夫被吓醒,赶紧滚下车来给他行礼。
他便问唐昭明去处,车夫一问三不知。
“唐小娘子?你们不是一起进去的吗?她没一起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