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土大漠上,血肉横飞,十颗漂亮的相珠从中滚出。
全场一片死寂。
唯有邹振国失控的咆哮声!
“他明明都投降了!”
“他明明投降了!”
“为什么!?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狠啊!?”
一旁,邹光转的弟弟邹乐月大哭。
邹光转的母亲亦是尖叫着!
“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这个贱民!!”
“来人!来人啊!!”
可他们就像是两个疯子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完成杀戮后的陈宴选择转身,径直朝着亲友团的位置走去,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群权贵,嘴角再一次露出了那抹邪性的笑容。
这一刻,陈宴邪的有点疯。
因为母亲在尖叫,孩子在哭,父亲也在怒吼,而陈宴刚刚杀完人,全身上下都是血,他很平静,他还在笑。
这样的画面,令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。
唯有陈宴自己。
他站在战场边缘,直视着,邹光转的父母,笑道:“看到你们哭我真的好开心啊!”
他大笑着:“一个多月前在天梯里面,你们说我是下狗,是贱民。”
“你还羞辱了我的父母。”
“带着一群人,站在观众席上,对我百般羞辱!”
陈宴笑容消失,脸上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但我只能忍着,我只能把所有的屈辱都吞下去!”
“那时候你们不是这个表情的!”
“你们笑的可开心了,一口一个贱民叫的可好听了!”
“现在怎么不笑了?不喊我贱民了?”
“我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