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松酿堆满了山,但没能等回饮酒的人。
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走了百年,但此刻醉醺醺的刘奎一抬头却好像看到了三千师兄师姐的音容笑貌,他是被困在回忆里的人,是被丢下的孩子,受到欺负的时候也曾呐喊,你们到底在哪里?
你们真的全部葬在了那座无终之地了吗?
小师弟过的好辛苦啊!
此时。
三百座上的权贵们看到了刘奎那有些朦胧的双眸。
刘奎牵强的扯起一个笑容,举杯一饮而尽,随后落寞的离殿。
三百座上的所谓强者们都不禁摇头叹气。
当年他们有多恨青云,现在就有多怀念。
那时候没人敢欺负人族。
那三千把剑可征服世界!
可那时候的大家还不知道珍惜,只觉得是青云抢走了自己的生源,所有的天才都去青云,咱们自然没人,自然就弱。
那是一尊不可战胜的终极势力。
他太大,太强,一度比那座皇宫都更加刺眼!
……
青云后山!
古木深绿,一座数千米高的通天墓碑插在中间,墓碑周围是堆积成山的青松酿。
刘奎独自坐在在这儿草木深绿的旧故里,看着那座墓碑发呆,数着那一个个鲜红的名字,喃喃道:“师兄师姐,现在我跟新弟子说我们当年有多强,那群小孩都觉得我在胡言乱语。”
“是啊,连我自己都快忘了,当年的我们到底是不是天下无敌。”
“当然是。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在刘奎耳边响起。
他猛的抬头看去,是不知道何时到来的张天王。
张栩坐在刘奎身边,接过一壶青松酿痛饮,望着眼前这三千个名字,只觉得心中的恨意犹如滔天江水,难以平息。
“那狗皇帝。”
“一定是他干的。”
刘奎低头叹气,在他的记忆里,退休后的张天王几乎是住在了青云宗,天天跟自己的师尊师祖饮酒斗殴,他们喝多了就会打架,导致天上经常电闪雷鸣,剑鸣大阵。
甚至他记得师尊亲口说过,如果老张当年进的不是护龙卫,而是青云宗,那我们青云宗的极盛期将更早到来。
恨都是由爱演变而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