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的夏天工长叹了一口气,然后起身,拱手道:“回禀少帝。”
“昨日之事的确是我儿唐突冒犯,恳请少帝既往不咎。”
其实他心底仍然不太能接受陈宴的“道理”。
可现在陈青山在门口坐着。
你要的解释已经给你了,若你非要争那口气,自然没问题,但你有那个实力吗?
有实力才能跟别人讲道理,没有实力,就只能听别人讲道理,然后点头称是。
同时,陈宴也终于挺起身,面露微笑,心想早这样不就好了吗?
“那接下来只剩下一个问题了。”
“夏龙玉。”
一声令下。
夏龙玉连忙从桌子底下爬起来,紧张兮兮的站着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罚站了。
“少少少帝,请吩咐!”
陈宴皱眉,对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很不满意。
“未来你与他们要共事。”
“可是你跟他们之间有仇。”
“我认为在矛盾解决之前,你们不可能坐下来好好合作。”
夏龙玉猛的抬头,满目震惊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跟他们没仇啊。”
陈宴疑惑:“你亲口跟我说,你母亲曾被蛮族皇室杀了。”
“你耍我?”
夏龙玉连忙摇头:“没没没,没有。”
接着,他看向对面的父亲,胆怯的发抖了几下后,低头叹道:“不……不重要了。”
“我那些小事,不值得少帝在意。”
陈宴直勾勾的盯着他:“如果有谁杀了我的母亲。”
“我他妈做鬼都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,你确定要跟我讲不重要?”
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!”
“重要,还是不重要!”
夏龙玉呼吸急促,眼眶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