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秋月笑吟吟的看着规理。
规理望着眼前的转播的画面,轻抚自己的秀发,笑问道:“他已婚了吗?”
秋月挑眉:“嗯?”
“妹妹这是何意?”
规理莞尔一笑:“想找个有钱人嫁了。”
秋月哈哈一笑:“他结婚咯。”
规理感叹道:“没那个命呀。”
秋月却是追问:“那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规理神色一正:“决赛结束后再说吧,名单上那么多人,年轻的元极可不在其中,反正也不是最初的投资人了,早点晚点,差距不大啦。”
秋月轻笑道:“还是这么谨慎呀。”
规理轻轻点头:“各人有各人的活法,你靠窥视天机趋吉避凶,吴德明靠遵循本心,我靠推演数据,大家不都好好的活到了现在。”
秋月感慨道:“好像是这么一回事,修来修去,才发现所有道都不分高低,只要能修好,修对,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差。”
同时。
办公室里。
上好的老酒倒在元极与南煌的杯中,两人好似在看电影,连灯都关了,极具氛围感。
他们靠在各自的躺椅上,翘着腿。
南煌举杯,一旁的元极也顺势举杯,两人干杯,一饮而尽。
南煌:“看的怎么样?”
元极笑道:“这小家伙把万兽帝王踩在脚下,你觉得他后面会好过吗?”
南煌嘿嘿一笑:“要你愿出手帮衬一二,想来不会难过到哪里。”
元极侧过头看他:“你是多喜欢这孩子?”
南煌一边倒酒,一边问道:“你真不喜欢?”
元极笑笑,道:“再好也不是鲤帝呀。”
“终不似,少年游。”
南煌咧着嘴:“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念旧。”
元极仰天望着天花板,叹道:“其实自从队长走后,我也感觉生命没什么奔头了。”
南煌摇晃着酒杯,看着酒液旋转,然后也重重点头:“是。”
“好像,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元极:“就像是一群被时代抛下的人。”
南煌:“就该一同死在那个夜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