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有善行天运道能够做到。
总之,今天余善主要是来帮陈宴制造专属于他的纳业符,符纸可以把一些业力提前储存起来。
余善双手拍在陈宴背上,陈宴清楚感受到有一股暖流在他的四肢百骸里涌动,金红色的业火从他的皮肤中涌出,汇聚于他的眉心。
余善起身,上前握住那团火光,以火为墨,在虚空中绘画,很快便绘制出了一张镌刻着帝字的金红色符咒。
符咒落于陈宴手中,余善说道:“你专心打比赛,关于人造帝尊的事我们会跟进。”
“觉得快到极限了,就把这张符纸贴到身上,它会为你储存大量业力,直到你更强大了以后再激活。”
陈宴认真道:“多谢前辈。”
余善满意的点点头,在来之前,他还以为陈宴会是一位飞扬跋扈的少年,没想到现实与传说完全不同,沉稳的令人感到心痛。
那么年轻,那么强大,为何可以那么沉稳?
老人也经历过无数的风霜雪雨,心里自然清楚原因。
落于他肩上的苦难太多,多到让他的心里常含忧虑。
……
联赛继续。
陈宴的比赛仍然座无虚席。
星际圣殿的召唤仪式非常宏大,数位天一院老师在准备台前施法,道光万丈,许久后天上降下一光束,曲伯山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型。
那是一位眼神沉稳的少年,双眸专注的盯着陈宴。
陈宴眼里也浮现了几分认真,很久没有过这种被人审视的感觉了。
乳白色的传送之光映照于两人身上。
他们进入星空战场。
因上一轮比赛的战斗余波打到了界外,所以这一轮比赛的战场范围扩大了一倍,保证观众的安全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。
曲伯山走的是克己道。
那是一种强大但痛苦的道统。
人生而有缺,贪嗔痴无休无止,克己道者,终其一生都在与自身的丑陋交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