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‘交战’,‘狗斗’,‘厮杀’。。。。。。
和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他们仅仅只是工具人罢了。
这时候。
航程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了。
再飞几十公里,就抵达此行的目的地——萨拉托夫空军基地了。
伊万洛夫斯基不关心这两支队伍谁输谁赢。
他唯一关心的是。
自己在来之前就和巴西的某位中校教官说好了,中午两个人就在寝室小酌几杯。
一想到一会儿又能喝到美味可口的伏特加。
伊万洛夫斯基精神一振。
整个人也稍稍变得精神了一些。
“哈~~欠”
他打了个哈欠。
然后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副驾驶,笑着道,“基米尔,要是我们每天的任务都像今天这样轻松那就好了,圣母玛利亚在上,我简直爱死了‘航空飞镖’锦标赛了。”
副驾驶是一个三十多岁,长着一头金发的少校飞行员。
他也笑着道,“我也爱死了‘航空飞镖’锦标赛了,你是不知道她们是有多么热情,每天晚上我去赛事中心都能和不少国家的女兵交流,获得她们的友谊。”
他们俩一个特别好酒,一个特别好色。
所以这几天也算是如鱼得水了。
一时间。
驾驶舱内全是欢快的气氛。
嘟~嘟~嘟~
就在这时。
驾驶舱内的ACMI(空战数据记录吊舱)发出了警报声。
伊万洛夫斯基被吓了一跳。
脑袋略显迟疑的往飞控台屏幕上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