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杰回答的很是坦然,跟在他身边这两年属实长进了不少,相信他父母也看出了这一点。
这一次左杰父母从三线回来,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带左杰去南疆。
原因很简单,孩子大了,总不能放任他在外面自己瞎混。对于左杰在信中所写的事业,两口子也是半信半疑,不过还是尽力支持。
东风三一建筑其实就有左杰父亲的帮忙,但对方并未完全相信他被这边重用。
只是这一次回来,左杰所表现的成熟气质,做事老道,着实让他父母刮目相看了。
再看到儿子的生活状况,以及左杰故意显露给父母他积攒的工资,彻底说服了父母。
李学武其实也想见见他父母的,只是没有实际上的需要,只是想露个面给左杰证明。
现在他父母不需要这个,更怕双方接触过密引起一些误会和麻烦,便省了这些。
京城这几个月的风起云涌,确实吓坏了他们,这边的工作一结束,便急着赶回了南疆。
窦耀祖坐在一旁听着两人话家常如坐针毡,光秃秃的脑门尽是汗水。
三天了,他把能找的关系都找了,终于等到纪监通知他去谈话,这才算是死了心。
还能怎么办,说负荆请罪他哪有那个资格,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罢了。
“哥,窦经理求到我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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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杰到底是憨厚,不愿对方坐在对面干笑着,他看着后槽牙都痒痒。
“我都不知道你长能耐了,都学会给人平事了。”李学武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了窦耀祖说道:“你也是出息了,混的不如小伙子。”
“领导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您要打要罚我都应着,万请您给我那些老兄弟留条出路,是我连累了他们啊——”
窦耀祖说的恳切,只是看李学武目光逐渐变得清冷,这嘴里的话又说不出口了。
“倒是我的不是了,谁要断你们兄弟的出路?这话让我好难过啊。”
李学武放下报纸,端起茶杯说道:“老窦,咱们虽然差着岁数,可三四年下来,也算是老相识了,我没有亏待过你吧。”
“没有,是我猪油蒙了心。”
窦耀祖如丧考妣,低着头坐在那里,认打认罚的模样。
李学武却看不惯他这幅德行,杀人不过头点地,他杀过人吗?何以至此啊。
出门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他是慈悲心肠,最是见不得人间疾苦。
说一句再世活佛也不为过啊。
“客套话在咱们这就免了吧,你我的交情不值胸脯二两,你卖我的时候早称量过了。”
李学武说的直白,窦耀祖汗如雨下,明明是大冬天的,却像是三伏天里走出来一般。
“领导,我真的错了,不求您原谅我,只求您别弃了东风建筑,这也是您的心血啊!”
窦耀祖也算豁得出去,见李学武如此说,他屁股从沙发上出溜下来,咣当一下跪在了地上。正坐在他对面的左杰站起身,躲了过去。
“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不该贪得无厌,过分奢求,要听您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劫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