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继续讲道:“相信她一定能给你系统地解释造成这种心理的原因。”
“我能告诉你的是,男孩子毕竟同女孩子不同,未来他需要顶门立户的。”
他歪了歪脑袋,看着秦淮茹强调道:“除非你能保护他一辈子,忍受他永远长不大的性格,否则就别再害他了。”
“我这怎么能是害他呢——”
秦淮茹当然不服李学武的话,可又畏惧他的睿智和头脑。
一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李学武的指挥和要求,这才在工作上稳步前进。
每一次李学武的建议都能切中利弊,让她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。
而她的惊讶和崇拜在李学武这里并没有获得多少正反馈,换句话说她所谓的成功在李学武的眼里一文不值。
如此聪明的人又怎么会骗她呢。
“如果将孩子比喻成一朵花。”
李学武摊开双手讲道:“有父母共同组成的家为他遮风挡雨,那他会茁壮成长,就算性格有所缺失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但他的成长环境里只有一个你,在面临缺失的父爱时他会积极地靠向你,依赖你,努力寻求和获得你的关注。”
他靠在沙发上讲道:“他现在长大了,需要野蛮环境磨练他独立生存的意识,如果你还护着他,那风雨进来他又能坚持多久?”
“我……”秦淮茹语塞,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,好一会儿才看向李学武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安排他?”
“你儿子没什么值得我利用的。”
李学武没理会她话语中的迟疑和担忧,而是坦然地讲道:“我说难听点,照顾他到现在有一半你的原因,另一半则是觉得他本性不坏,算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“我不是他爸妈,给不了他家的关怀,但能给他成长必须的光和风雨。”
他微微点头,道:“如果你也是这么想的,那就没必要担心他的未来。”
“如果你对他的未来另有打算,那我更希望你能带他回京,毕竟京城的发展机遇更多,跟家人生活在一起也更幸福。”
幸福个屁——
现在的秦淮茹都困在了自己一手造就的婚姻里,哪里还有幸福可言。
用一句话总结她和刘国友的关系:对付过呗,还能离咋地?
“我听他说,他在码头上班。”
秦淮茹想了想,问道:“他在做什么工作?”
“你们娘俩是怎么聊的?”
李学武好笑地问道:“他没跟你实话实说吗?”
“其实就是混日子,跟着学罢了。”
他叠起右腿说道:“哪里有工作需要他去做的,他又能做点什么。”
“他没跟我说,他只说在码头工作,每个月还有工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