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管委会班子成员之间的称呼很是能说明亲疏远近的关系。
比如说名字不带姓但带有同志二字,这种在任何场合都算较为正式的称呼了,看似不失礼貌,但也少了亲近。
当然了,这么称呼总比直呼职务要强很多,至少代表了身份上的认同。
比如说秘书长?
品一品就能感受得出来,在正式场合李怀德习惯称呼李学武秘书长,私下里两人就叫学武,有别人就叫学武同志,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较为亲密。
而无论任何场合都称秘书长,这跟给下面开会叫对方刘科长、李经理没什么区别,不过职级上李学武确实不高。
正处才几年,也能平起平坐?
如果关系较好还算罢了,给面子也好,捧一捧也罢,叫同志更亲近。
最近两年谷维洁同李学武之间的关系可逐渐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都不如李学武同景玉农之间表面上的关系稳定呢,温度下降的很厉害。
原因是什么?
当初两人在大会场第一次见面算不上和谐,可也说不上反感。
随后在董文学家里见的第二面,有韩殊和董文学牵线搭桥,两人也算默契地确定了正治和利益同盟关系。
在随后的工作中,李学武也确实很支持她,她也很积极地进行反馈。
当初李学武同景玉农的矛盾几乎就要公开化,同她的关系更显亲密,甚至到了登堂入室,交流个人感情的地步。
结果呢?
从亲密的战友到陌生的同志,他们只用了4年时间,这4年发生了什么。
难道是李学武做错了?
不,李学武还是李学武,只不过是谷维洁的心变了,或者说目标变了。
谷维洁到红星厂工作以后,形势几经变化,经历的人和事颇多。
在这一过程中,她的地位逐渐稳固,受到的支持和收获的影响力也日渐增多,心态和目标自然随之改变。
那又何至于同李学武分道扬镳呢?
与其说她同李学武分道扬镳,倒不如说她主动疏远了李怀德,在意识形态上更多地表现出了相对独立的态度。
而一贯支持李怀德的董文学在钢城工业区创建和发展的过程中,由于缺少在轧钢厂的工作参与,同谷维洁之间的同盟关系也愈加疏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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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经历了几次形势上的波动和主动选择之后,关系虽然还没有达到破裂的那一步,可韩殊的面子几乎没有用了。
前两年她还能在过年期间去董文学家里打麻将吃饺子,最近两年哪有。
李学武从保卫处脱身到管委办任职,面临着接岗辽东的关键时刻,谷维洁并没有坚定地站在他们这一边。
这也让董文学彻底对其失望,因为对阶级感情的忠诚不绝对,那就是绝对的不忠诚。
所以在这段同盟关系中,是谷维洁先表现出了特立独行的一面,致使董文学不得不主动停止了相关的合作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