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周亚梅这么一说,已经后悔惹到不该惹的人,裴培就差求饶了。
“热茶,刚泡的,来一杯。”
李学武见不得姑娘们为难,主动帮她挡了一招,却是了惹了周亚梅白眼。
“用你表现啊——”
她嘀咕着从茶桌上端起茶杯,扭身回了座位上,倒没继续挑逗裴培。
欧欣用肩膀撞了撞一旁的裴培,捂着嘴嗤嗤地笑着,显然是知道什么。
“人到齐了吧?”李学武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,目光扫向屋里人。
沈国栋举了举茶杯解释道:“吴老师回津门了,二孩那边有业务。”
“好事,很长时间没开张了吧。”
李学武微笑着点了点头,道:“津门守着京城,又有海运便利,理应做的更好。”
“还不是前年那一场风波闹的。”
沈国栋也是为了自己兄弟开拓,但话语也不误抱怨地说道:“津门方面损失着实不小,听他汇报我都觉得心痛。”
“哪有顺风顺水的买卖。”李学武没在意地笑了笑,说道:“总不能你叫顺风商贸就一定顺风吧?”
“呵呵呵——”花厅内众人轻笑出声,只要李学武不在意,他们也能松一口气。
这种政策性亏损是无法避免的,连在集团工作的他都掌握不好局面,更别说他们这些做事的了。
沈国栋也只是这么一说,不想李学武将所有压力都叠加在二孩的身上。
不过他也知道,因为有着港城做事的经历,武哥对二孩的培养更用心。
他们这几个把兄弟里,大壮早亡,多了老彪子的舅舅,也算相依为命。
从年龄上算,几人都不算大,最大的闻三也不过才二十六七岁,他和老彪子比李学武还小,二孩就更别说了。
不过他和老彪子的能力也就是如此了,让他们看书也看不进去,红楼都不懂,盖楼他能懂吗。
也就家门口这点买卖还能维持,远在港城的老彪子也是卖狠的货色。
唯一能耍心眼的还得是闻三,以及有年龄优势的二孩。
他知道武哥是不太信任闻三的,倒不是信不过闻三的人品,以武哥现在的身份和能力,闻三哪敢有非分之想。
武哥信不过他的脑子,港城的事本还有回旋的余地,可是他太张扬了。
听老彪子传回来的消息,是有赖家声的暗中谋划,可也有其他人的推波助澜,否则一个书生哪来的杀人剑。
武哥让他在京城养伤,实则撂了他半年,去钢城也才没多长时间。
闻三就是从钢城走的,那时候管着钢城大大小小的事务,现如今只负责东风船务的业务,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
他有自知之明,靠着大姥和二爷的帮助,借着武哥在京的影响力,守着当初武哥攒起来的这个摊子还成,出去了甚至都比不上二孩有所作为。
在京他是街道沈副主任,出去了他算个屁啊,还是得修行呢。
所以今天这种场合,别看欧欣和裴培都是后来者,于丽和周亚梅都是妇女,可他没有一点轻视和怠慢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