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,只在电梯里遇到了副秘书长纪久征,简单聊了两句,电梯一到一楼便出去了。
纪久征也是要出门,不过他是看着李学武的身影上了汽车以后这才出了大厅。
这一次李学武回来的很是突然,其他人应付的措手不及,包括他们几个副秘书长。
如果说集团正式化以前,大家都有个盼头,或者说有个顾忌,现在就像脱了缰的野狗,肆无忌惮地乱跑着。
纪久征内心也不平静,每一次波澜背后总有人在兴风作浪,靠浪就能博得虚名,更进一步。
诸如他这样的干部难免会在浪潮中迷失自我,看着其他人平步青云,再想想自己,或许有几分心动也正常。
只是潮汐来了又走,谁又能看得准时机,把握住每一次机遇呢。
李学武?
也不见得吧,这一次算什么?
别看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谈话只有他们两个,但从他出来以后,相关的猜测便汇成流言蜚语传播了开来。
李学武的脸色难看,李怀德的脸色也不好,这总不能是相谈甚欢吧?
再联想到李怀德招李学武回来的目的,结果就不难猜了。
集团总有人好奇这些事,可能是真好奇,也可能是别有用心,高层的一举一动他们能分析出一百八十种可能。
总有一种是正确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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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哥,您回来了!”
二丫有些惊讶,她没收到他要回来的电话,听见门铃声还以为是谁呢,没想到是他。
“嗯,集团有点事,提前回来了。”
李学武拎着包走进院子,随口问道:“孩子们都在家吗?”
“没有,去他们奶奶家了。”
二丫关好了大门追上他的脚步介绍道:“三哥开车来接的,最近几天都在那边玩来着。”
“一直没回来吗?”李学武回头看了她一眼,笑着说道:“可算让你轻松轻松了。”
“嘿嘿,其实还好——”
二丫笑着说道:“李姝和李宁现在都懂事了。”
“你真这么觉得?”李学武怀疑地看了看她,笑着摇了摇头,走进门厅换了拖鞋,道:“给家里写信了吗?”
“嗯,每个月都写,我妈老说不让我写。”二丫笑着说道:“我没听她的,其实她也惦记着我呢。”
写信是一件很费钱的事,因为写信的钢笔和信纸,以及信封和邮票都是钱,除非你有这个精力和条件。
李学武相信二丫家所在的村里,除了村干部找不出谁家有这些物件了。
就算村干部愿意帮她母亲写信、读信,也绕不开信纸、信封和邮票的消耗,这可都是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