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爱人其实也够聪明。”
李学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道:“叫周——周坦,嗯,是设计处的。”
“现在调职业技术学院去了。”张松英对韩露不太了解,但对周苗苗的情况知道不少。
因为周苗苗也在销售口,是国际事业部品牌管理的负责人,她们经常打交道。
“上次还是在津门遇见她,聊起这个的时候,她还问我要不要她那套房子呢。”
张松英抬了抬眉毛,道:“这两口子就算不沾上毛也比猴子灵。”
“房子?她要卖房子吗?”
李学武抬起头看了她,问道:“我记得那个时候他们俩结婚,好不容易买的吧?”
“人家家底也不薄。”
张松英走到茶柜前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,端着走回来解释道:“周坦家庭条件不错,父母都是上班的。”
“他们要出手的这套房子就是周坦家里支持了大半,现在嫌不好了。”
“嗯?工人新村的房子?”
李学武好笑地问道:“这的房子要是不好,哪的房子好。”
“河畔花园的呗——”
张松英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当初谁知道集团真的要在公园里建干部用房啊。”
“就算不用脑子想,就用眼睛看,也都知道河畔花园的房子比工人新村的好啊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李学武笑了笑,低头看着文件说道:“可她也得有资格买啊。”
“说不定就有资格呢。”
张松英挑了挑眉毛,道:“她不仅聪明,还乖巧懂事,谁——不喜欢啊。”
后面这一句“谁不喜欢”她拉了个长音,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“再说了,你可能很久都没见她了。”她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在办公桌上,就站在那介绍道:“会化妆,头发也烫了,穿的可洋气了,比以前漂亮不知道多少,魅力十足。”
“是嘛——”李学武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,道:“比你还洋气吗?”
该说不说,负责集团药妆产业,尤其是掌握着对外出口的药妆品牌,张松英无论是穿搭还是妆容,都比以前艳丽了许多。
如果用花来形容,以前是绽放的不完全,现在是灿烂地开放了,相当的饱满。
“我?我都人老珠黄了。”
张松英自嘲地笑了笑,不过抬手理头发的动作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雀跃。
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。
李学武之于她来说,是改变了她命运和人生的男人,来自他的赞美对于她来说意义非常。
“你以前不是说过嘛。”她好笑地看了李学武,道:“只有懒女人,没有丑女人。”
“我说过吗?”李学武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我怎么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