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真不是吹牛,他在京城那两座四合院,住下他们一大家子人,绰绰有余。
可家里人却以为他在哄大家开心,笑着应和着,显然没太当真。
“对了,妈,我拿回来的那豆浆机和黄豆,你们可得坚持天天喝!强身健体,比羊奶营养还好呢!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张凤英笑得合不拢嘴,“早晚两顿,顿顿不落!还别说,老儿子,你那大棚里种出来的黄豆,个顶个的又大又圆,你以前光顾着念书了,啥时候种地也这么在行了?”
“嘿嘿,”楚昊得意一笑,含糊着回应道,“妈,我不是早说过嘛,读书就是为了把地种得更好!知识就是力量!”
“倒也是……”一家人想想似乎有点道理,便不再深究。
“对了,爹,”楚昊转向父亲,“家具店那边现在咋样了?”
提到这个,老爹别提多开心了,“好着呢!店里又招了仨学徒,我现在都成甩手掌柜了,清闲得很!贵宾楼订的那批沙发,再有个把月就能全交工了。就是……活儿干完了,怕店里又该闲下来了。”
显然,这位闲不住的老木匠,已经开始担心“失业”了。
“活儿有的是!”楚昊立刻给他吃了颗定心丸,“等京城那边大棚定下来,您就跟我大哥一块儿过去!那边盖房子建大棚,少不了木工活儿,还得您去坐镇把关呢!”
一顿热热闹闹的早饭吃了半个多小时,一家人其乐融融的。
刚送走出门去家具店的老爹没多久,初秀英风风火火的跑来了。
“哥!”
刚一见面,初秀英眼睛就红了,也不顾张凤英和孙丽在一旁,一头就扎进了楚昊怀里,紧紧抱住。
“呵呵,”张凤英见状,笑着打趣道,“老儿子,英子,你们俩好几天没见了,快回你们那小窝好好说说话去吧。”
初秀英这才不好意思地从楚昊怀里抬起头,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。
刚走出院门没几步,初秀英脚步突然顿住,转过身,一只手闪电般探出,精准地掐在楚昊腰间的软肉上,狠狠一拧!
“嘶——”楚昊猝不及防,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英子!你干嘛?!”
初秀英仰起脸,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起,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咬牙问道,“说!你身上怎么会有一股特别的味道?!”
啊???
楚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!
坏了!
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!
这丫头的鼻子……简直比警犬还灵!
莫不是……她闻出了徐艳留在他身上的味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