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她只好费力地将床上的被子拖下来,好不容易才垫到他身下。
一番折腾,她自己也累出了一身薄汗,筋疲力尽地倒回床上。
于是,两个完全清醒却又不得不装醉的一男一女,就以这样的姿势一个床上一个地上,各怀心思的躺着不动。
杜小芳真心以为楚昊烂醉如泥,暗自松了口气。
结果虽不完美,但幸好没太丢脸。
楚昊则为了照顾她的感受,避免彼此尴尬,只能将这场戏进行到底。
然而,心底某处却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——
若是换作旁人如此主动投怀送抱,他恐怕早已顺势而为,可偏偏是她……唉!
明明清醒着却不得不假寐的两人,在各自纷乱的心绪和持续的紧张中,精神渐渐松弛,竟不知不觉陷入了真正的沉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楚昊迷迷糊糊睁开眼,赫然发现杜小芳的脸庞近在咫尺。
“你……你醒了?”正在为他加盖薄毯的杜小芳像受惊的兔子般,瞬间向后拉开距离,“我、我看你躺在地上,怕你着凉,所以……”
楚昊也配合着装模作样揉了揉惺忪睡眼,四下张望。
见窗外天色已如墨染,他又低头看了眼手表,苦笑道:“才四点多?”
杜小芳也渐渐镇定下来,点头道:“嗯,离天亮还早。你饿不饿?要不……我做点早饭?”
“行。”楚昊顺势起身,帮忙折叠被子,“昨天那酒劲儿太猛,以后可真不能这么喝了。”
杜小芳胡乱理了理鬓边的散发,慌忙下床,“你去洗把脸,我做饭,很快就好。”
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楚昊在原地坐下,习惯性地摸出烟点了一支——这事儿闹得……
两人很快又坐回了餐桌旁。
目光扫到昨天那瓶尚未开封的酒,杜小芳眼疾手快地将其收走了。
重新坐下后,两人只是静静喝粥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昨夜的话题,这也意味着,刘小华交给他的那个任务,算是彻底失败了。
半晌,还是杜小芳率先打破了沉寂。
“老板,我……打算辞职了。”
“什么?”楚昊闻言,诧异地看着她,“干得好好的,为什么?是觉得工资低了?”
“不是,”杜小芳抬起头,视线与他对上的一瞬又迅速避开,“神农部落现在的生意根本不用再愁销路,我总不能一直白拿工资不做事吧?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楚昊闻言笑了。
他还以为她是因昨夜的尴尬才想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