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接到一个自称是卫校老师的电话,说这里有个急救培训的面试,因为白天有事,特意约在这个时间。虽然觉得奇怪,但为了那份高薪的工作,她还是硬着头皮来了。
雨太大了,路灯昏暗。
她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人跟着。
猛然回头,却只有漆黑的雨幕和摇曳的树影。
“吓死自己了……”女孩拍了拍胸口,继续往前走。
她不知道,就在离她不到十米的角落里,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后背。
李学文手里把玩着手术刀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微笑。
“完美的猎物。”
他甚至没有急着动手。
他在等。
他在等齐学斌收到那张照片后的反应。是愤怒?是绝望?还是无能狂怒地在原地打转?
他站在阴影里,像是一个欣赏自己即将上演的杰作的导演。
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。这种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上帝视角。
那个齐学斌,听说是个硬茬子?也不过如此。
现在,那个蠢货估计正在纺织厂那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吧?或者正对着那张照片无能狂怒?
李学文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空气中混合着雨水、铁锈和即将到来的血腥味,这味道让他陶醉。
他甚至能想象出齐学斌现在的表情——那种知道真相后的错愕、悔恨、绝望。那张脸,一定很精彩。
那种只差一步的遗憾,才是对所谓“正义”最无情的嘲讽。
这是一门艺术。而他,是唯一的艺术家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李学文从阴影中走出,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。
前面的女孩似乎感觉到了异样,刚要回头。
寒光一闪。
“啊——”
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但声音立刻被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捂了回去。
手术刀贴上了她白皙的颈动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