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国男人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本支票簿。
“先生把这块玉卖给我,五十万。”
“现在就可以付款。”
店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瞿婷惊讶地捂住嘴。
老板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落。
这小鬼子到底是什么操作。
真是荒地无人耕,耕开有人争。
王小山看都不看那樱花国男人,转过身:
“我说了,不卖。”
岛国男人眯起眼睛,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:
“支那人,不要不识抬举。这件文物,你配不上。”
王小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在大夏的地盘上,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岛国男人突然暴怒,一把扯下眼镜摔在地上,对身后两名保镖使了个眼色:
“八嘎!”
“容不得你拒绝!”
两名保镖同时出手,一人挥拳直取王小山面门,另一人则从侧面踢向他的膝盖。
动作快如闪电,显然受过专业训练。
“小山!”瞿婷惊叫出声。
老板吓得倒退几步撞在柜台上。
瓷器叮当作响。
这小日子怎么昨天还抠抠搜搜,今天就大方得志在必得。
王小山却纹丝不动,直到拳头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寸许时,他的身体突然像水一样流动起来。
他左手仍稳稳按在白玉老虎上。
右手成掌,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在第一名保镖的手腕处轻轻一拂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