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咳一声:
“是吗?王小山,你怎么说?”
王小山一怔,随即会意,上前拱手:
“瞿老,我从未伤害瞿家。
瞿朋是自作自受,夺权之说更是荒谬。
我与瞿婷、瞿宁只是朋友。”
他声音清朗,掷地有声。
瞿致嘉目露赞许,转而质问二人:
“你们可有证据?
宁宁婷婷的为人,我最清楚。”
贝夏铉与瞿致羽对视,神色慌乱。
他们本以为瞿致嘉病中糊涂,不会深究。
不料他竟如此清醒,直接索要证据。
两人顿时语塞。
他们根本拿不出任何凭据。
瞿致嘉冷眼看着他们的慌乱,心知此事绝不简单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,最后定格在二人身上。
“我虽老,但不糊涂。”
瞿致嘉威严道,“有怨直说,何必耍手段?”
二人面面相觑,知道已被识破。
贝夏铉仍不死心:
“爸,都是王小山在搞鬼!”
“哼!”
瞿致嘉冷笑:
“那我中毒的事呢?
我的饮食由你负责。
难道也是王小山下的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