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点名的人面如土色,有人开始啜泣,有人瘫软在椅子上。
“够了!”
祁项歇斯底里地吼道:
“把他给我按住!金梓朝疯了!”
就在这时,警笛声由远及近,很快停在饭店门口。
几分钟后,几名警察推开紫竹包厢的门,看到的是这样一幕:
金梓朝站在包厢中央,面无表情地自述罪行;
祁项局长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;
其他宾客或站或坐,个个神色惊恐。
“谁报的警?”为首的警察问道。
包厢里无人应答。
警察环视一周,目光落在仍在自述罪行的金梓朝身上,“金院长?”
“我是自首。”
金梓朝转向警察,声音依然机械。
“我贪污受贿,金额特别巨大。我有详细账本,可以带你们去取。”
警察面面相觑,这种场面他们也是第一次见。
为首的警官示意手下上前,“金梓朝,你涉嫌贪污受贿,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。”
金梓朝顺从地伸出双手:
“我认罪。”
当冰凉的手铐扣上金梓朝的手腕时,他的眼神突然恢复了清明。
他茫然四顾,看到警察,看到包厢里的狼藉,看到面如死灰的祁项,最后低头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手铐。
“怎么回事?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
金梓朝的声音恢复了正常,充满惊恐和困惑。
“金院长,你刚才自首了,承认了多项贪污受贿罪行。”
警察严肃地说。
“不可能!”
金梓朝剧烈挣扎起来。
“我什么都没说!你们不能抓我!祁局长,祁局长你说话啊!”
祁项别过脸去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