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耀扬,为何不直接动手?”
张耀扬冷笑:
“林修远在不好下手。
明天,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作为海永峰走出的入室弟子,他岂能容忍有人羞辱自己的支脉?
酒宴散时已是深夜。
林修远送王小山至院门前。
“明日需要我来吗?”
林修远主动问道,既给足面子,又留有余地。
“不必。”
王小山拱手谢绝。
区区海永峰,何须劳烦林修远?
林修远也不多言,他正想看看王小山还有多少本事未显。
朱大福那番话,莫非真暗示王小山机关术造诣非凡?
送走林修远后,周程仍忧心忡忡:
“明天去海永峰退学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王小山便摆手制止:
“师兄先回吧。”
有些事,他不想牵连旁人。
接下来,王小山教导了朱大福两个小时的傀儡术。
这两小时朱大福学到了很多东西。
王小山站在灵药堂门前,深吸一口气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鼓鼓囊囊的灵晶袋。
门框上悬挂的铜铃随着他的进入发出清脆的声响,店内淡淡的药香立刻钻入鼻腔,让他精神为之一振。
灵药堂内光线明亮,一排排木架上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灵药和药剂。
王小山的眼睛立刻被吸引,瞳孔微微放大,视线在那些标着价格的木牌上来回扫视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灵晶袋。
“这位道友,需要些什么?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。
王小山转头看去,只见一位穿着青色长袍的店员正倚在柜台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,眼神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店员约莫三十来岁,眼角有几道细纹,嘴角下垂,显得有些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