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。。。。。。原来有厉害了。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又偷练寒冰诀了?”
王小山突然开口,手指在她大椎穴上打着圈按压。
他白衬衫的袖口已经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瞿宁身体明显僵了一下:
“就。。。就试了三次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寒气都淤在足少阳胆经了。”
王小山无奈摇头,从床头柜摸出针灸包,“得放点血。”
“不要!”
瞿宁猛地翻身,长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。
她看到银针的瞬间脸色发白,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缩:
“我讨厌这个!”
王小山一把扣住她脚踝拖回来: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他挑眉的样子活像抓到学生作弊的教授,“忍着点。”
银针精准刺入她足踝处的丘墟穴。
“王小山!
我好痛!”
瞿宁疼得眼泪汪汪,脚趾蜷缩又张开,在床单上留下道道褶皱。
正当王小山准备下第二针时,门锁“咔哒”转动。
两人同时转头,看见瞿婷端着果盘石化在门口。
瞿婷刚才是听到没有声音才进来的。
这一刻,尴尬了。
她的嘴角抽了抽。
手里的车厘子滚落一地,最新款的iPhone从另一只手里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