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国这人自来熟,见到谁都能唠上两句。
李春都记不清跟他怎么认识的,好像就是从刘国主动跟自己点头开始慢慢就熟悉了,就很神奇。
刘国亲自端来一个托盘放在桌上,里面是一壶茶水,一碟花生瓜子和喜糖,另外还有一包巨轮烟。
“二春兄弟辛苦了哈,我给你整点儿茶水,喝完了喊我,我找人给你续上。”
“刘哥,谢了哈!”
刘国今年少说也有四十多岁,但两人始终论哥们儿。
刘国笑道:“兄弟别客气。最近你在镇上的名气可了不得呀,你咋不早说你还有做菜的手艺,早知道的话,赶上谁家办席我也好帮你争取争取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!”
“呵呵,我有那么大名气?”李春问道。
“那咋没有,你看看后面。”
李春顺着他指引的方向看过去,好家伙,几十米外山坡上坐了二十多人,直勾勾看着自己这边,
“刘哥,我看这些都是大石庙村儿的人呐!”
刘国点点头:“应该是,都好奇你这要价二十的大师傅到底有多斤两。兄弟,这次席面儿做好了,你的名气可就挡不住了,到时候请你做席的人肯定少不了。”
李春笑道: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“那行,我就不耽误你干活儿了,缺啥少啥喊我一声,我马上给你安排。”
“好嘞!”
刘国走了,李春往四外看了看,不只是后山,路口也多了一些村里人,不时对自己这边指指点点,关注度一下就上来了。
好现象。
李春不怕看,来的人越多越好。
炖肉,红烧鱼,高汤海带丝全都下锅,丸子也开始蒸制,李春这边的前期准备工作基本完成,剩下配菜的活计就全都交给张婶儿她们了。
在家属院儿做席也有好处,他只负责打下手的妇女即可,支桌端菜的那些老爷们儿都不用李春操心,他乐得清闲。
李春点上一支烟,刚想坐下歇会儿,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七,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背着手从后山溜达下,满脸笑容来到李春面前。
“爷们儿,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,做席都做到家属院儿了,可比你爸厉害多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