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抽着烟吃瓜看戏,村干部可不能坐视不理,一拥而上前去拉架。
“别打了,赶紧松开!”
“松手啊,再打就把人打坏啦!”
“万良家的,你赶紧松嘶~~”
“这娘们儿,你倒是看清楚再挠啊,是我赵为民!!”
打架的妇女们已经进入忘我状态,村干部上去拉扯的时候,赵为民的手臂还被挠了一下,疼的龇牙咧嘴。
村民们哄堂大笑,赵为民瞪眼吼道:“笑什么笑?都是一个村儿的,你们咋不知道拉架呀?”
“还愣着干啥,都上手帮忙啊!”
在赵为民的指派下,又上去几个人终于把妇女们拉开。
动手的妇女们站在一旁双手掐腰喘粗气。
再看地上躺着哪位。
浑身是土,脑袋好像乱鸡窝,头顶上明显斑秃了一块儿,还冒着血丝,显然是刚被薅下来的。
脸上七八道血痕,两只眼睛全都封上了,鼻子流血,嘴角淌着白沫子。
白色跨栏背心被撕成了破布条,脖子上,胸口上全都是血道子,左边手臂上还有七八个深深的牙印。
胳膊和大腿上被掐的到处都是紫疙瘩,简直惨不忍睹。
赵为民瞪着眼睛看了五秒钟,然后指着地上的人问周围村民:“这是谁?是咱们村儿的吗?”
挨着这张桌的村民看的最清楚,赶紧跟赵为民汇报。
“啥?这是郑老,郑福来?”
赵为民嘴巴张的老大,真就没看出来。
“噗~哈哈哈~~”
一听说挨揍的是郑老抠,大家全都笑了起来。
村干部们不好意思笑,憋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。
这功夫,郑老抠哼哼唧唧的坐了起来,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到赵为民顿时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村长啊!”
“你得给我做主啊!”
“这帮娘们儿太不像话了,我都不知道咋招她们了,上来就动手。今天不给我个说法,这事儿就没完,我非去派出所告她们不可。”
郑老抠刚说完,第一个动手的妇女又冲了过去,抬起脚又把郑老抠踹躺下了。
“放你-妈个屁,老瘪犊子你要是再装,老娘打死你。”
“嚯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