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没再坐下,喝了口水跟孙淑婷提出告辞。
把箱子装上车,李春并没有骑,而是推着三轮车缓缓往街口走。
蓝兰那本影集属实把他震撼到了,满满一本几十张照片,全都是各种猎物。
黑熊,野猪,狍子,梅花鹿,甚至还有水獭和紫貂,羡慕的李春浑身刺挠。
麻蛋的!
人家这才叫玩儿啊!
跟蓝兰这种高端局相比,自己玩儿的真就像是过家家。
没有男人不想武器征服森林,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亲身体验的机会了。
李春记不清是哪年开始禁止狩猎,但估计是够呛了。
哎!
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遗憾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啊!
“二春!”
李春正在感慨,旁边有人喊自己,偏头一看,坐在十中对面大柳树下的人,正是蓝泉。
李春停下三轮车走了过去。
“蓝叔,你怎么在这儿?喝多了?”
“给我根烟。”蓝泉伸手道。
“哦!”
李春掏出烟给他点上,蓝泉拍了拍旁边的大石头说道:“坐。”
“蓝叔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子因为你来,今天都没去上班,可你小子在饭桌上说的那是什么话?跟我装什么装?”
“咋地?老子上赶着撮合你们,你觉着别扭了?”
“上赶着不是买卖,你小子还想拿一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