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你看好了,十八斤六两高高的哈!”
李春一皱眉。
十八斤六两?
怎么会这么重?
李春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打鱼摸虾,每次做大席也要接触到鱼,因此他对鱼的身材和重量相当敏感,上手掂一下不说精准到“厘”那么夸张,但是上下误差绝对不会超过一两重。
刚才这十条鱼都是自己精挑细选的,其中最重的一条鱼都不会超过一斤六两,结果他给称出十八斤六两,这特么不对劲啊!
李春琢磨的功夫,年轻人已经把袋子放下来交给了拎包小弟李冬,然后又拿出一只袋子递给李春。
李春微微摇头,又挑了十条鱼递给年轻人,然后目光死死盯着年轻人的手,以及这杆木杆子称上。
年轻人动作很熟练,左手接过袋子,右手竖起杆子称,然后掐着铁钩子把尿素袋子扎穿,一套动作全程不过两秒钟,但李春还是看出了猫腻儿。
“大哥,你看好了,这袋子是十八斤三两。”
李春凑上去佯装看称,到了年轻人侧面却猛然抓住他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拧一拉,把杆子称抢过来的同时,抬起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胸口上,一招撂倒。
年轻人捂着胸口刚要起来,又被李春一脚踹翻。
“曹尼玛的,竟然敢跟老子玩儿黑称。。。。。”
骂到一半,见那个中年人把手伸进裤兜,李春猛然窜过去,一手抓住对方掏兜的手腕,另一只手薅住对方的头发往下一拽,铁膝盖再次抬起怼在中年人脸上,一招KO。
李春上去踩住中年人的手腕,对李冬他们喊道:“看啥呢?把那孙子给我摁住,反抗就往死里削。”
李春摁住中年人,从他口袋里掏出一把十字改锥直接装进自己口袋里,站起来又给对方一脚。
麻蛋的,论打架,老子可是专业的。
“打人啦,杀人啦。。。。。”
满脸是血的中年人嗷嗷嚎叫,四周一瞬间就围满了人。
李春照着中年人的肚子又是一脚。
“叫个屁,你们竟然敢用拉杆秤蒙骗顾客,老子十五斤的东西你们愣是给称出十八斤六两,你还有脸叫唤?”
“麻蛋的,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?这是扰乱市场经济,破坏市场秩序,严重阻碍改革开放经济发展。这就足够你们在里面蹲个十年八年的了。来呀,把这两个扰乱市场的家伙扭送新华路派出所,咱们没准儿还能得个锦旗呢!”
二十斤的杆子称前端有两个铁环,按当地人叫法,两个铁环分别是“头毫”和“二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