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止自己,还得给张斌带一些回去呢。
“二踢脚给我来十捆,要最粗的。”
“闪光雷来。。。。三箱,彩珠筒也要三箱,还有窜天猴,花蝴蝶。。。。。”
“同志,我们这儿还有新货,你要不要?”业务员问道。
“什么新货?”
“浏阳产的礼花弹。礼花弹就是电视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说了,我知道。说尺寸。。。。。。”
半小时后,土产公司门外,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各种烟花爆竹,周庆和和于长江人都麻了。
周庆和指着李春的鼻子,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:“来这里转一圈儿造出我一年的工资,你小子可真败家呀!”
李春摊手一笑:“我就喜欢放炮仗,现在又难得赶上了,可不得多买点儿嘛!可惜他这里没有麻雷子。”
“这些还不够,你还想买麻雷子?”于长江吃惊的问道。
“嗯呐!麻雷子动静大,过瘾啊!周哥,我听说围场那边有个人家卷的雷子鞭,啥时候去那边送货帮我捎点儿回来呗?”李春说道。
“你还真要啊?”
“当然真要!”
周庆和撇撇嘴也懒得劝他了:“那行,去的时候我通知你。你俩在这等着,我回去开车把这些装上。”
晚上周庆和在附近找了一家清真饭馆吃饭。
反正李春也不差钱,周庆和点了好几个硬菜,狠狠宰了李春一顿,造了他十六块二,这下舒服了。
回到招待所,到了晚上八点多钟这二人开始刺挠了起来,一个劲儿往窗外看。
李春差点儿笑出来,掏出五块钱放在床头:“想去你俩就去。放心,回去之后我指定不会乱说。”
于长江尴尬的笑了笑:“那啥,我俩晚上喝的有点多,就是想出去逛逛。”
李春:“啊对对对。。。。。”
五分钟后,周庆和笑呵呵拿起床头那五块钱,带着于长江出门了。
二十分钟后,俩人吹着口哨回到招待所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么快就解酒了?”李春问道。
“啊这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