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要三万七千八百块,自己可没有那么多钱,难道说。。。。。。
李春咬咬牙:“蓝叔,那些老酒能先帮我留着吗?我张罗张罗钱,要是能凑上,那些酒我全都包圆了。”
蓝泉冲他点点头:“你小子脑瓜就是好使,那些可都是好酒,过些年拿出来可不得了啊!”
“我倒是可以暂时帮你留一段时间,不过三万七千多块钱那可不是小数目,这事儿你得量力而行。万一成了拖累,我岂不是你们家的罪人了嘛!”
“蓝叔你放心,我有多少能耐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如果我能张罗到钱,那批酒能不能先在你们那里存放一段时间,等我找到合适地方再拉回来行吗?”李春问道。
“这个没问题,我就能做主。”蓝泉说道。
李春:“那么多酒存放在你们那里,不会被人掉包吧?”
“那不可能,酒缸上都贴着封条呢,碰一下都能看出来,绝对没人敢动。”
“那封条上写着年份生产日期呢吗?”
“有,都有。不光封条,酒缸上也写着呢,绝对错不了。”蓝泉说道。
“行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哇呜~~”
送走蓝泉,大家刚回到院里,花坛那边就传来李子慧撕心裂肺的哭嚎声。
李春吓了一跳,第一个冲了过去。
对面李子慧也迈着小短腿一边哭一边向这边跑来。
李春过去把她抱起来,紧张的问道:“咋了慧儿?”
李子慧的眼泪犹如决堤一般成串滑落,扁着小嘴儿一抽一抽的说道:“二叔哇~我~我要死啦!我~我不想死啊!二叔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春一头雾水,晃了晃小丫头问道:“到底咋了?”
李子慧撇着嘴指着花坛那边说道:“我,我刚才拉粑粑了,黑色的粑粑,我要死啦~~呜呜~~我要死啦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春抱着她走过去看了一眼,顿时哭笑不得。
中午吃了那么多蒸猪血,不是黑色的才。。。。。。
李春猛然一怔,凝视李子慧问道:“你擦屁股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