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滚蛋!这世上就没有你李叔不敢干的事儿,听我的,咱俩就走河面。大冷的天儿,我可没心思跟你挨冻绕远。”
张亚民重重点头:“你是我叔,你说了算。”
张亚民说着跳下土坡小跑着冲上冰面,结果刚跑了几步,突然脚下一滑四仰八叉倒在冰面上。
“砰!”
这下摔得那叫一个瓷实,李春嘴角抽动,光听声音都替他疼,生怕把孩子给摔坏了。
他爹早上掉茅坑就够点背了,儿子再摔坏了那可就太悲催了。
结果就是李春白担心了,张亚民连两秒钟缓冲都没有,直接爬了起来。
拍打身上的雪,提了提松垮的棉裤腰,原地转个圈跟没事人一样。
真特娘的皮实呀!
“李叔,这冰面老滑了,你可加点小心千万别摔着哈!”
李春没想到这憨货还会为自己着想,心中很是满意,可下一秒。。。。。。
“李叔,护好你的包,万一摔倒把罐头摔碎就白瞎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草!
什么玩意儿啊这是?
李春瞪了这憨货一眼,顿时不想跟他说话了,迈步踏上冰面。
走冰面李春相当有经验,像这种覆盖积雪的冰面,走路的时候就得把脚抬起来,实打实的踩在积雪上啥问题都没有,要是趟着雪走那就完犊子了。
张亚民挨摔纯属活该,跑得那么快,他不挨摔都天理不容。
来到河对岸向北走三里地就是下二道河子村,要是走吊桥或者冬天走冰面的话,距离并不远,
可要是过车,那就得绕道走市里热河大桥,一圈儿下来要绕行二十多里地呢!
李春记得好像是九零年才拆除吊桥修建跨河水泥桥,到了那时候就方便多了。
二道河子村在山沟里,全村一共一百多户,他们村不像庄头营村姓氏那么杂,就只有陈和张两个姓氏,基本上都是本家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