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轴厂职工家里有红白喜事儿,大多都会请维修组那帮经验丰富的年轻人帮忙,因此维修组在厂里的人缘相当好。
现在维修组的吴鹏和赵建东出事,前来吊唁和帮忙的人就太多了,胡同口和水坝上到处都是人,空地上自行车随处可见。
现在曲轴厂无论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人不认识李春,一圈寒暄下来,除了手上夹着烟之外,两只耳朵也都夹满了,口袋里还装了一些。
抽不过来,根本抽不过来。
大家实在太热情了。
刘国正准备去厕所,看到人群中的李春连尿尿都顾不上了,赶紧挤进人群。
“二春,你来的正是时候,我正准备安排人去找你呢!”
李春一看刘国这造型就是一愣,大冬天的,没有戴棉帽子的刘国满头大汗,脑瓜顶上呼呼冒热气,脸色发红好像嗑药了一样。
李春可不知道,他这个白事儿大拿今天都忙坏了。
两家同时办丧事,还都请他操持,刘国不停地两头奔波一刻都不得闲,一早上跑的他浑身燥热,棉帽子根本戴不住,嗓子都喊哑了。
李春从耳朵上拿下来一个烟递给他,刘国摆摆手:“嗓子疼,不敢抽。”
“二春,这下你可有的忙了,小个子和赵建东两家都要去你那里办席,你先跟我去赵家定下来,一会儿咱俩再去小个子家。”
围观的这些工友刚才还猜测这两家会不会去李春那里办席,现在得到肯定答案,大家表情都很兴奋。
“啥时候?”李春问道。
“明天上午!”
“明天?”
李春昨天也猜想这两家差不多会来自己这里办席,昨天没人通知自己,估计是工伤抚恤金和公职等细节没有谈妥,还没有确定发丧时间。
可没想到刘国却说是明天,比高家的小三天还要突然,等等。。。。。。
“刘哥,他们两家都是明天?”
刘国点头:“嗯呐!”
“靠!”
李春没忍住爆了句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