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还有谁知道?大财知道不?”
李虎摇头:“前天给后院高家办席,就柏林我俩送的货。”
“你去跟柏林说,这个月你们俩每人扣五块钱工资。这次老子让你们长长记性,你们记住了,给你们开钱的是我,再有下一次直接给我滚蛋,听到了没有?”
“听到了二哥,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滚蛋!”
李春回屋把钱锁好,转身出来的时候柏林扭捏着等在外面。
“你有事儿?”李春问道。
“二哥,我错了。”
“呼~~”
见他主动找自己承认错误,李春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。
“知道错哪儿了吗?”
“二哥,我,我们不应该给大爷带麻将牌。”柏林说道。
“不对!你们给谁带东西都可以,错就错在过后你们没有告诉我。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,现在又混在一起,任何事情都要摆到明面上,我不希望咱们二十多年的交情,因为误会产生隔阂,你明白吗?”
柏林点点头:“二哥,我明白了。”
“扣你五块钱你有意见吗?”
“没有!”
李春点点头:“那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回去告诉大家先休息一会儿,剩下的活计吃完饭再干。”
“好的!”
李春去隔壁把三只狗放出来吃残席,正席结束,地面上到处都是鸡鸭骨头,这些东西也不能浪费,就当是留给它们的零食了。
有人说狗子不能吃鸡骨头,那纯属抬杠。
这时期的狗子可没有那么娇贵,能吃饱了就不错了,别人家的狗子想吃鸡骨头还吃不到呢。
跟其他人家的狗子相比,三胖子它们已经遥遥领先了。
李春来到厕所,一进门看到刘庆福站在尿池子前,顿感意外。
“不是,你们所里不是有茅房嘛,怎么舍近求远跑我们这儿尿尿来了?”李春问道。
刘庆福撇撇嘴:“咋地,来你这解手不行啊?”
“卧槽!我就是问问,你这是啥态度?我这是私人厕所,让你用是人情,不让你用是本份,你跟谁俩嘚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