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!”李春惊呼道:“这帮兔崽子挺会玩儿啊!”
蓝兰坏笑着伸出大拇哥和小拇指在李春面前晃了晃:“六瓶了。两桌都是六瓶。”
“嘶~~”
“他们这五毛钱真没白花呀!”
见支席人再次向厨房走过来,蓝兰低头轻笑道:“马上就八瓶了。”
再次打满两瓶酒交给支席人,蓝兰和李春凑到一起又蛐蛐起来:“哎!陈亚军好像看出来了,你看他的脸都青了,一会儿备不住真有可能打起来呢!”
李春笑道:“多新鲜呀!要是没有热闹我能叫你一起来么!你看着吧,一会儿指定更热闹!”
“嗯嗯,这可比在家干活儿有意思多了,下次再有这样式儿的别忘了叫我哈!”
夫妻二人默契的伸出巴掌,轻轻的拍在一起。
“啪!”
“那不是必须的么!”
瘸老五他们两桌人也发现陈亚军目光不善的盯着他们,暂时不方便“喝”的那么快,那就实打实的慢慢喝。
只不过这帮半大小子酒量属实有点菜,一杯酒下肚几乎个个都成了红脸关公,极个别的舌头有些发直,但是底气却是越来越足了。
瘸老五嗦了一口鱼头,大声喊道:“二来,咱们划两拳啊?”
“来!谁怕谁呀!酒怎么喝?”
瘸老五拿过一个空杯子到了三分之一的白酒,叫嚣道:“咱们三拳两胜,谁输了谁把这些干了。我来找圈儿,要是打青龙了,我陪一个酒怎么样?”
“五哥豪爽,就这么来!”
“来,我先找你。”
“哥俩好啊~点一位呀~六六顺呐~酒你喝呀。。。。。”
白事儿宴席上划拳行酒令实属罕见,两桌人同时划拳,而且肆无忌惮的大喊大叫就更新鲜了。
相邻两桌宾客被他们吵吵的脑瓜子嗡嗡响,陈亚军气的眼珠子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