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春,我是老韩。”
临近中午,韩东升的电话打了过来,话语中带着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韩哥,你家老太太?”
“走了,十点走的。”韩东升叹息道。
“节哀!”
“嗨~病了好几年了,我早就有心理准备。”韩东升语气豁达,但是声音却有些哽咽。
“韩哥,老太太是大三天吗?”
“对!后天早上出去!”
“做席的厨子找了吗?”李春问道。
“还没来得及呢!”
李春:“甭找了,我去!”
电话那边,韩东升足足愣了五秒钟:“不是,还有几天你就要办婚礼了呀!”
李春:“时间来得及。你也别跟我磨叽,用不用就是一句话。”
“用用用,用啊!”老韩的口条跟加特林一样,半秒钟之内蹦出好多个字:“二春,兄弟,我是怕耽误你筹办婚礼,你要是能来那可太好了,老哥我巴不得你能来呢。”
韩东升深吸一口气哽咽着说道:“咱都是农村人,你知道头些年的日子有多苦。现在老哥条件好了,可是生养我的亲妈却不在了,老娘一辈子没享过福,老哥我必须让老娘走得风风光光的。”
李春颇为理解的点点头:“韩哥,那咱们就定下了。你去找白事儿大拿商量一下正席大概要办多少桌,后天几点开席,一轮能坐多少桌。”
“另外,我这边只能带几个帮厨过去,村里得帮我安排人打下手。问清楚之后下午四点之前给我打个电话,其他事情咱们电话里再商量。”
“好的好的,我这就去问。兄弟,老哥谢谢你了。”
“没说的,都是自己人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挂掉电话李春准备去厨房吃饭,从屋里出来,正好看到张亚军挑着两只水桶进院儿,前边的挂钩上还挂着一只尿素袋子。
“亚军,你咋来了?”李春快步迎了上去。
张亚军性格直爽,说话也不喜欢拐弯抹角,李春对他的印象很不错,每次见面都能唠一会儿。
张亚军嘿嘿一笑:“二叔,昨天晚上我去闫营子下懒钩,刚才又去撒了几网,整点儿河鱼给你送过来尝尝。”
“嚯~”
“还真没少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