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白义来到车辕前。
“殿下……”
周冲打断他,道:“本宫不为难你,给你半炷香的时间思考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程白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他知道,这又是威胁。
近在咫尺,他的生死尽在周冲一念之间。
“下官想明白了。”程白义道。
周冲道:“说吧。”
程白义道:“是大鼎神宫!”
大鼎神宫是依附九鼎圣地的第一势力,在凉州可谓是跺一跺脚,颤三颤的那种。
“你的应对措施。”
“大鼎神宫强势,下官只能徐徐为之。”
“具体方法。”
“下官多次与他们交涉,并出具文书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
“下官上禀陛下,至今未批示。”
“程白义!”周冲骤然提高了声音,“这就是你的办法?无能往上推?你如此无能,焉能胜任凉州牧,本宫奉旨查办凉州,今撤了你的州牧之职!”
程白义吃惊的仰起头,道:“太子殿下,下官乃是一州之……”
周冲拿出如朕亲临玉牌从车窗伸出来。
程白义当即哑口无言。
这时候,周冲的东斗玉牌传来震动,接着是车内空间异动,有大量的杂乱东西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他只是扫了一眼,便看到不少东西,赫然是都是罪证,他当即将这些东西扔出去。
“程白义,你解释解释,这是什么?”
程白义拿起来一看,顿时脸色大变。
周冲喝道:“你解释解释,你的三个儿子为何在拜入大鼎神宫做核心弟子?你姐姐为何是大鼎神宫太上长老之妻,你为何每年能从大鼎神宫分到灵晶。”
程白义看到这些证据,就知道周冲是来者不善,绝非表面独自前来,转身就跑。
周冲喝道:“程白义,你到底是我大齐的州牧,还是大鼎神宫的州牧,如此胆大妄为,孤当先斩后奏!”
镇九幽当即抬手一指点出。
噗!
指力贯穿程白义后脑勺,从眉心射出。
程白义,死!